What’s going on after the sad news: a girl was beheaded on the street

Theme 1

What causes this happen? Why we make a cruel killer?

1.這些無差別殺人者在行動前有因為是否會被判刑而決定要不要殺人?沒有,這些殺人者在行動前就跟此時此刻的台灣社會媒體鄉民一樣,眼睛充血,拳頭握緊,只想衝出去找人砍殺洩恨。

“生了病,整個社會卻只想洩恨而不想去找病根,我實在理解不能… 很傷心也很沈痛,因為可以預見台灣社會這樣處理事情的能力,完全無法防止下一個隨機殺人魔的出現。" Doris Yeh

2. In the article 不只是教育問題 而是我們不喜歡面對自己就是幫兇的事實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ocial and economic level 
-We are lack of awareness of the difference of the society
-社會底層學生的情況不是一般人能想像
-社會並不重視社工體系、輔導制度
-People tend to blame on the crime or the family."假裝一切都是個人問題"
"筆者最後希望讀者可以記住,社會是一種有機體,正如你不會認為青少年需要的飲食跟運動習慣,
跟老年人是相同的。每一次的改革都只能修正部分的問題,而且新的問題仍會持續出現,
絕對沒有一種方法,是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
但也因為如此,這個生機蓬勃的世界才值得我們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參與。若我們仍然是照標準流程跑完,
其他一切不變,對於付出任何改變教育與社會的帳單一概不買,
對於犯罪深層的社會問題完全不予理會,深信這個世界是恆變不動....."
這循環將一直下去....

Theme 2 Human’s nature of mirroring and How it influence the society

In the article 你的分享與上傳可能不是警惕,反而會引來更多的無差別殺人事件

Although it doesn’t mention about the theories, this is now I’m very interested in…about 模仿效應, Mirroring, Imitation, Copy….. it seems like human nature and therefore, people are controlled or influenced greatly through what they have seen…?

“镜像神经元” (mirror neurons)。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所带来的影响无疑是革命性的, 它们将研究者的目光从对知觉 –行为的探索转向了寻找人类镜像神经元活动的跨学科研究,这对个体的动作模仿学习、共情、语言习得和意图理解等社会认知活动的展开也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镜像神经元甚至被描述为“心理科学的DNA”或 “塑造文明的神经元 ” (Ramachandran, 2011)。

“镜像”的内涵与外延:围绕镜像神经元的争议

Theme 3 Who are traumatized? or affected by this tragedy?  Who are the healers?

Victims:  the family and the mom and the public

Healers:

Our president :she wrote a letter 

The mom

https://www.facebook.com/wawafish?fref=nf

The lawyer

Theme 4 Voices are eagerly to be heard!

【隨機殺人的夜晚,一個精神病患】

我是羅士哲,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也是一個精神病患。

上面這句話,也可以用你們正常人比較喜歡的方式來改寫:我是羅士哲,雖然我是一個精神病患,但經過治療和努力的調適,我終於克服自己的障礙,成為一個教育工作者。但我一點也不想這樣介紹我自己,這不是生命的真實樣貌。

不知道你有沒有住意到,出現在電視,和網路媒體上的精神病患,或用另一個詞,「精障者」,就和另一群難兄難弟「身障者」一樣,大多只會有兩種形象。要不,是堅忍不拔,克服萬難成就一番事業,展現生命的力量;要不,就是用放大鏡檢視這些正常人口中所謂的「障礙」,製造出一群可悲又可笑的弱者形象(譬如,「沒手沒腳,真不知道他用哪裡外遇」[ https://goo.gl/gKgmG5 ]或者「連蘋果都怕,還自我中心的要別人順他的意」[ http://goo.gl/rHJW82 ])。

然而,我們精神病患的人生,往往就跟你們正常人一樣,不大正面也不大負面。我年近三十,戶頭裡沒幾個零,人生的理想啊意義啊什麼的,沒達成多少,也沒有什麼駭人的豐功偉業,可以作為「生命力量」的表率。而且我完全知道,那種「克服障礙」的故事,幾乎都是為了故事效果而瞎掰的。對大多數的精神病患來說,我們只能一面過著像你們一樣不上不下的人生,一面學會「帶病生活」。如同習慣季節的往複一般,習慣病情的往複。習慣透過自我覺察,發現自己的躁症或鬱症發作了,習慣在換氣過度的時候,用特殊的呼吸法來放鬆身體,習慣在季節變換的時候調藥,習慣忽略那些會引發病情的場景……

還有,習慣你們正常人的眼光。這往往是帶病生活中最痛苦的一環。

在一名女童被毫無道理的隨機殺害的今天,我知道,我們的名字又要出現在媒體頭版上面了:精神病患。果然不出所料,嫌犯是精神病患的說法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評論都冒了出來,隨便點一則新聞下面的留言,都能看見。家人怎麼沒管好這些精神病患?有精神病就不要出來外面亂跑!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不要想拿精神疾病作藉口,殺人就償命!管他是不是精神病患,打死他就對了!其中也有具體的措施被提出來了:兒福聯盟表示,應就醫而為就醫的精神病患,應該強制就醫。

在這個隨機殺人的夜晚,我一個精神病患,想要問問你們正常人,到底想要我們怎樣?

平常的時候,要我們照你們的意思,演出「生命力量」故事,或者充當你們茶餘飯後的笑柄。出事的時候,要我們不要把自己的精神疾病當成藉口(你們不會知道我們有多常聽這句話),要我們的家人好好管制我們,把我們關在家裡,送去精神病院,最好是不要出入公共場所不要讓你們看到,還要強制把我們送到治療矯正。先不要論及嫌犯到底是不是精神病患,這一則一則新聞,一則一則輿論傳達出來的訊息無疑是如此:你們精神病患不是正常人,非我族類,必須加以管制矯正。

容我在未經管制的狀況下情緒化的妄加推測吧:一個精神病患踏上隨機殺人之路,就從這裡開始。

還有更多更多,在這一波討論裡面被污名化的邊緣人,啃老族,宅男,甚至是用藥者(你們叫做毒蟲的那種人)。在你們伴隨著恨意與怒意,隨意胡亂歸因的同時,有好多早就被你們排擠到社會網絡邊緣的人,或許,已暗自下定決心。

在這個隨機殺人的夜晚,我害不害怕呢?極度害怕,而且焦慮,在短暫的恐慌發作之後,我才開始書寫這一篇文章。我的害怕比你們正常人更盛,因為我的害怕是多重的:我害怕自己成為隨機殺人的目標;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我害怕我的孩子們成為受害者;同時,我又害怕正常人的眼光,對精神病患的排擠,仇恨,畏懼。我已經不就醫好一陣子了,什麼時候你們要派人來把我抓走?

標籤化,污名化,復仇與情緒化的歸因,沒有一樣可以幫助我們脫離我們自己,以及整個社會的困境。因為這些作為不只是在區分和歸因,而是在透過權力的優勢,把一群已在邊緣的生命往死裡打。被這樣對待的人,有什麼理由對人類社會的生命懷抱基本的尊重呢?

我不知道如何解決隨機殺人的問題,或許,就像我的病之於我,會持續的伴隨著這個苦難的島嶼。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長久堅強的活下去。但我確定,如果這個島上的人們能夠堅強,而不失溫柔的面對挑戰,必定是因為他們緊密的生活在一起。這種生活的想像不是排他的,不是要「我們」加入「你們」,而是要多數的,握有權力的你們堅定的來告訴我們:雖然我們各不相同,但我們仍然可以一起生活。就像在我即將在火車上昏倒的時候,讓座給我的男人那樣,不帶鄙視與憐憫。

這段話像是懇求嗎?或許是吧。要不,你要在懸崖邊的我們如何自處呢?

文末,我想留下一段話,希望當我有一天遭到隨機殺害時,我的朋友們可以替我把這段話挖出來:

我是羅士哲,是一個精神病患。雖然我曾達到某些或許令人稱羨的成就,但是,當我遭到隨機殺害的時候,我希望不要有任何媒體藉由抬高我的成就,來製造加害者可鄙,可憎的形象。他的錯誤,不因我的正確而增加一分一毫。況且我的人生不是容許拿來做比較的事物,任何人的人生,都不應如此。

我的死亡不是某個可惡的殺人者造成的,我和他,都同樣只是這個充滿歧視,冷漠,偏見,仇恨的社會的犧牲品。就此來說,我和他並無差別。這些真正的惡行不停止,殺與被殺就會不斷被複製。阻斷這條鎖鍊的方式,不可能是繼續殺戮,而只可能是愛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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